暗黑樂手

dentscar's 的頭像

縈繞在心裡的記憶,總是會隨著某些場景而浮現腦海。

如果當時有台相機,也許就不需太多詞句來描述,可惜相機拍不到腦海裡的景象。詞窮的我,該怎麼把那樣的畫面描繪出來。那樣的場景,有點像夢,也許真是夢,因為我看不到色彩,也不是純粹黑白,人物的線條依稀可見,木條窗戶與毛玻璃,印象深刻的就是穿過門柱與窗台的光線,光與影就這樣斜斜的鋪在地上,不會隨著時間而改變角度與明暗,靜靜的擺在那邊。

第二年高二的我,好像是在黑暗裡過日子,在明德樓二樓社團教室裡,我總是躲在黑暗邊裡拉琴,心裡不是很平靜的拉著,期待有人聽見,窗邊與新建好的學生宿舍隔了一條溝,教室前方是小小的公園,將近晚上六點,公園的水銀燈光剛好只照到我的椅背,失了心的每天到那個位置報到,總是要拉到走廊的喧鬧消失才肯背著書包回家,儘管那也只是約一個小時的長度。下課後來到社團,心情總是不免激動,拉著琴,可以抹平起伏的心情,不到社團,卻是另一種對於心情的折騰,一天不拉琴,更是難過。

心情的高低變化,回想起來,快樂又難過,難過又快樂。